“我给强荣打个电话,让他找人带我们下去。”谢乐山拿起手机对其他三个人说。
刚到下面没多久,那个老伯突然说要找苗女交代点什么,蒋昭只好把其他三个人都叫了出来。
老伯先是看了看这多出来的人:“这……”
蒋昭说:“没关系,都是局中人,你说就是了。”
之前把不该说的说了,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必要还摆架子,于是老伯开口:“你们应该已经看过那些东西了?之前我们前几代传下来的内容还有一些,是要你们看过那些东西之后才能说的。”
“已经看过了。”
“之前我二爷在上山找玉佩的时候救回来了一个苗女,救回来的时候她的伤很重,伤口都有子弹,到处都是血。二爷猜测可能这个小姑娘是遇到土匪群了,二奶奶给她洗澡包扎完不久,她就醒过来了,急着还要上山。因为已经是晚上了,而且她身上的伤可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好的,二爷阻止了她,说等第二天再去看得清楚点。”
老伯缓了一口气,继续说:“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我叔伯回家了,再然后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苗女的伤突然好了,两个人结伴上山,还拿上了那块玉佩。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座山有那些可以穿越时空的东西,经常有人进山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渐渐的,来这的人都少了些。”
听到这里,老伯停顿了。
谢乐山揉了揉还在疼的眉心:“然后呢?”
老伯双手一摊:“没了,接下来就是那个要我们后代和苗女的约定了。”
听完了要听的,谢乐山赶紧回去准备睡觉,钟离去一趟祠堂心情起伏有些大,也前后脚去补觉了。
蒋昭应付完老伯,回过头发现覃序南还在原来的位置上,好像还没有那种要走的趋势。
她皱了下眉头,随即就舒展开:“你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