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观察了一下,这个应该就是杨清嘉,当年的这个惨剧里,她也是逃出去的人之一。
几个思索间,村子里走出来了一位满脸皱纹的婆婆,身上的衣服是明显的祭祀服装,她对着杨清嘉说:“我是这一代的族长,梅青。”
杨清嘉再次笑笑。
谢乐山盯着那个梅青看了好久,这个人和之前自己在梦里见到的那个被腰斩的人长得很像。
接下来都是梅青和杨清嘉的一些客气社交,但蒋昭他们又不能快进,只好像个尾巴似的跟着梅青一路走着。
这个空间的幻境来到了下午,梅青把杨清嘉带到了他们四个人去过很多次的祠堂,里面多了一副青色棺材。
“酿鬼人,祭时快到了,也可以进行了。”
蒋昭对这个没有被记录下来的巡山很是感兴趣,凑上前想仔细听听是怎么进行的。
但祠堂外面却传来了锣鼓声,梅青脸色一变,杨清嘉赶紧从地上站起来:“外面怎么了?”
梅青制止了她:“没事的,酿鬼人您安心开始吧,我出去看看。”
在场的四个人一点都不带犹豫直接跟着梅青就跨出了祠堂,覃序南落在最后,突然鬼使神差地往后面看了一眼。
杨清嘉大半个身子落在祠堂的阴影处,脸上带着些无知觉的茫然无措。
他们站在故事的结局来经历这段往事,用怜悯的心情看待这些故事的局中人,但或许,就连他们也是这个故事的一部分,覃序南想。
四个人最终跟着梅青到了村口,看到了一群身上全揣着家伙事的人,看上去凶狠残暴,肯定手上都沾了人命。
这是那堆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