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评价了一句:“那挺好啊,你要不然来总部吧?总部的追瘦猫像我一样就常常出差各地去跑业务,绝对不会无聊。”
谢乐山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就以为我不知道总部的制度,总部的追瘦猫都是固定的,除非有人调走或者升职或者人死了,不然一般是不会有空位的,让我去总部当个蠢蛋吗?”
覃序南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那个当铺的事情,在旁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对传说中可以当一切的半山当铺,他也是好奇得很。
面对谢乐山的冷哼,蒋昭却态度还是很好地笑笑:“没准你就有这个机会呢?”
听起来像是阴阳怪气,谢乐山斜了她一眼,也的确是阴阳怪气。
“我能碰到那幅画,但是拿不下来。”钟离空着手从里面走了出来,和外面三个人交代情况。
谢乐山正好不是很想看见蒋昭这个人,急着说:“换我进去试试。”
重新戴上手镯,谢乐山再再次走了进去,那幅画的位置的确稍微变动了一些,这次他没怎么仔细观察,直接就上手扒拉那幅画。
但也很显然,那画一直不动,谢乐山没有第一时间就出去换个人进来,而是思考了一会儿,和西王母保持最深联系的第四家会对什么东西更关注。
应该是西王母留下的血,也就是酿鬼人一脉的血。
正好,之前蒋昭给他用来通讯的符还没用完,剩下个几张,谢乐山用同样的方式把血从符文里提取出来,但因为过去一段时间了,能提取出来的血倒是少之又少,但再小的蚊子腿也是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