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谈话就在这样的氛围下结束了。
钟离留下一句:“我回去睡会儿。”也跟在谢乐山后面走了。
蒋昭放下了笑着的嘴角,一本正经地和覃序南说:“看样子,他们都要休息一下,这刚好,我把最后一次解符给你做了,那样你就没有那种死亡倒计时的紧迫感了,新生就在眼前啊小向导。”
“你不休息吗?你昨天夜里熬了一夜,今天也没怎么休息,一直在做事情。”
“不用,就这个帐篷吧,我的行李也正好在里面,你和他们说一声期间不要过来打扰就行,我先去找找材料。”
不知道是不是强荣和这些人说过什么,听到覃序南说等一会不要打扰他们这句话之后的人都露出了恍然大悟以及保证绝对不会让人进去的表情。
他知道,这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是蒋昭男朋友的缘故。
覃序南进帐篷的时候,蒋昭正坐在简陋的桌子旁画着符,察觉到外面透进来的光抬头看了一眼:“准备好了就躺下吧,把衣服脱了,我这里也快好了。”
上次他是坐着解符的,作为解符的对象,覃序南自然感受不到劳累,但对于蒋昭而言,那个姿势加上自己紧绷的心,真是累啊,就那一会儿弯着,腰都快断了。
覃序南现在已经能很利索地把衣服脱了,规规矩矩地躺下:“我好了。”
蒋昭拿着几张符和一把匕首在覃序南旁边跪坐下,正要用匕首在他身上画伤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我记得,外面有个软垫子,你用那个垫一下膝盖吧,地上很硬,跪久了会疼。”
蒋昭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听他的话出去拿了个软垫子回来,至少这一次应该不会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