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总归就是有办法。”谢乐山含糊地回答。
短短一句话就安慰了这里的人。
但谢乐山却突然很慌张,进来之前得到的消息太多,要顾上的事情也多,他都忘记问蒋昭怎么能联系上他。
而且,更可怕的是,他都进来快一天一夜了,但还是没有接收到过一点蒋昭的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蒋昭根本就没办法联系上他。
糟了糟了,谢乐山忍不住吞咽了好几下,难不成真的要栽到这里了?
不行!
谢乐山突然站起来,回绝了手下人想要跟着的想法,他得自己在这个地方先找找生路,毕竟靠人不如靠己。
他记得,刚开始进村子的时候,村口有个大大的路牌,上面的字迹已经不清了。
谢乐山快走了几步,很快就到了村口,那块牌子还是斜斜地插在那。
他先上手摸了摸,是木头,还是那种保质期很长的木头,再然后,他把牌子擦了擦,有点效果,上面果然裸露出一些字。
很快,整面路牌都显示了出来,上面用小篆写了几个字,谢乐山这个时候只庆幸当铺培训里有个必读课学习古文,这不,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路牌是手写的,有些笔画都和之前学到的也不太一样,他一个字一个字辨认过去,读出了声:“以……此……青……鸟……界……令。”
嗯?这个不是村子名字,而是一句话。
谢乐山头疼地想了想,对于这些文字的东西,还不如他多背几支傩戏的舞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