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是在第二天早上起来才知道这件事的,昨夜蒋昭只说她再盯着枝枝一会儿就睡,他也没怎么太过关注就睡了,早知道这样,他也陪着了。
蒋昭打了个哈欠,拿起一片覃序南端进来的吐司面包,嘴里念叨道:“那几个段家的怎么样了?”
昨天覃序南带着几个人根据蒋昭的指示请来了几个段家的人,不过这段家的表现就分裂很严重。
一边是两个人结伙来的,也没有怎么挣扎,听说是钟离有请,马上就束手就擒了。
一边则是散的,不听你说话,转身就逃跑,抓了好半天还是跑了几个。
覃序南当时把人都关在了一个帐篷里,每个人的手脚都绑的牢牢的。
“早上去看过了,都还活着。”
蒋昭拍了拍手上的,站起了身:“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传说的段家人。”
段博两个人昨天被请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来得及和那个领头的男的说起钟离的事情就被绑了,嘴巴也塞进了填充物,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好不容易挨到了早上,以为要被审问了,结果那个男的也只是掀开帘子看了一眼他们就又走了。
一晚上啊,整整绑了他们一晚上!
段池感觉手脚都不是自己的了,他用头蹭了蹭旁边的段博,试图表达些什么。
蒋昭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一个在地上轱辘的人。
“这两个是一伙的,剩下的是另一家。”覃序南跟在她身后解释。
蒋昭冲地上的所有人笑笑,红色眼睛弯弯似月亮,段池却完全不敢动了,这眼睛一看就不是那些美瞳能弄出来的颜色。
“把这两位带出来,我们去另外的帐篷里聊聊。”
蒋昭没笑多久就指了指段博两个人,转过身对覃序南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