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句话,谢乐山又再次迈步去往祠堂。
这一次,谢乐山并没有着急先进去,而是在脑子里回忆着那个梦里的祠堂。
在两个祠堂的两下对比下,谢乐山一点一点看过去,东西摆放的位置、大小……
唯一有点差别的,就是那副画,谢乐山直直走向那副诡异的画像,位置往左边稍微动了几厘米。
也许刚刚的梦中梦就是这副画搞的鬼,是为了展示它的特殊性好让他带走它?
谢乐山冷笑一声,连碰都没有碰那幅画,转身走了。
外公之前说过,上赶着要你收下的东西,总是埋着雷的。
再说了,这副画都能影响到他做梦了,没准他一碰就又被困在梦里了,外面还那么一大堆人等着呢。
他刚走出来,外面的人都整齐地站好了,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期待,除了强荣和丰旗。
强荣是从谢乐山那准确听到过不一定能出去这个消息,而丰旗则是被迫听强荣透露的。
谢乐山摆了摆手:“先散了,没那么容易出去,我先找找那个边界,亲眼看看是个什么样子的。”
手下的人都听令散开。
强荣上前:“傩师,这里最近的边界就在我之前碰到你的地方附近。”
丰旗:“谢老大,我也一起去,多少出点力。”
谢乐山让强荣背起自己带来的包,转身对丰旗说:“你留下,至少这里也要有人。”
丰旗只好看着两个人走远。
很快,谢乐山两人就到了之前的山道,强荣领着谢乐山往一边的小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