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上是他自己的脸。
他大惊失色,往后退了几步,再定睛看去,却还是最开始那张无人面。
有古怪,谢乐山确定,飞速再看了一眼之后他就退出了祠堂。
强荣等在外面,殷勤地上前:“傩师,怎么样了?”
“有古怪,但具体不知道。丰旗人呢?”
“他做饭去了。”
谢乐山看了看天色,这里始终是阴沉沉的的天:“这里有白天和夜晚吗?”
强荣摇摇头:“没有,我们都是靠手表来当做时间的。”
谢乐山听了也没对这说什么,迈步往人多的地方走:“那就等吃完饭,睡个一觉明天我再尝试联系一下蒋昭。”
强荣想问:怎么现在不联系,早联系不就早可以出去吗?
谢乐山察觉到什么,解释说:“现在他们外面天色黑了,晚上山里也看不见,做事情起来也麻烦。”
蒋昭一直在试图寻找枝枝的位置,但始终只能感应到还活着,位置和交流都不可以。
覃序南端着一个盒饭掀开帘子进来:“吃饭吧,其他人都吃过了。”
蒋昭接过盒饭,掰开了连在一起的筷子,抬头看向他:“你吃了吗?”
看见还是顶着一双红色眸子的蒋昭,覃序南第一反应还是不太习惯。
他说:“吃过了。”
“外面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