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含糊,是他父亲发现的,算算年纪应该也是1950年之前,不过想想我们目前知道的,可以大胆推测一下,这个地方发生奇怪变化就是从1905年那件事情开始的。”
“在从他那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我们也进行了很多次试验,刚开始用死物,比如做上记号的面包、塑料袋、石头,都消失了,而且找了这一片都没找到,接着我们用活的东西,买的鸡鸭鹅之类的,也消失了,今天早上实在没办法,我们出了一个人,也消失了,过去一个小时了。”
蒋昭字正腔圆地说:“消失了一个人?”
见谢乐山点点头,她皱着眉头:“都知道里面是死路了,你们还把人弄进去?”
“实在来不及了,他们最早一批被困的,说难听一点,很大可能是没了,总不能让我就这样干等着,什么也不干吧?”
蒋昭闭了闭眼,再睁眼的时候,拿下了眼睛里的隐形眼镜,红色的眸子显露出来。
她说:“我们现在上山吧,越快越好,你们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东西,自然都是准备好的,毕竟要上山这个事情从谢乐山第一天来这里开始就一直在讲。
要出发前,蒋昭单独去找了谢乐山,拿了把匕首去的。
“你这是……”
蒋昭伸出手,枝枝飞过来停在她指尖,她解释:“既然要我的命蛊跟着你进去,那最保险的做法就是直接放你身体里,不然你们俩要是一进去就分开了,那也是白干。”
言之有理,谢乐山点了点头,不过又想到了什么,迟疑地问:“但我身体里有傩师面具,你的命蛊还能进来吗?”
“面具被你放在身体哪了?”
“好问题,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在我身体里,具体的没去关注过。”
说完,谢乐山感受了一下,显然什么都感受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