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一惊,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瞬间血都僵了。
看守者也是囚犯,这句话和之前蒋昭说的关于继承者话题的那段话异曲同工,这么说,这四家人是怀着自己也是囚犯的心情年复一年生活在广西的。
他终于在这一刻真正懂得了蒋昭当时说巡山是诅咒的复杂心情,也明白了一些上一代非要毁掉巡山的原因。
谢乐山也不管自己说了什么让在座觉得惊讶的话,他开始催蒋昭:“我已经吩咐下去,等会就上山,你的命蛊准备好了吗?”
蒋昭回过神来:“准备好了,我们和你一起上去,最多你快到那片的时候,我们不跟,这样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也行,谢乐山点点头,同意了。
原本觉得应该已经结束这个信息交流了,谢乐山也正准备进帐篷收拾收拾东西。
蒋昭却在这个时候看向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钟离,她还是老样子,整个人越加冷漠了。
蒋昭问:“总部当铺的人是不是跟着你来这的?”
钟离冷淡的脸上出现了裂痕,她惊讶地回:“你怎么会知道?”
“所以,果然,他们是跟着你来的。你身上有什么总部要的东西吗?”
钟离摇了摇头,但又点了下头。
谢乐山停止了起身的动作,重新坐了下去,面对这个消息他心里倒是波澜不惊,这几年来,作为广西的追瘦猫,他对待当铺的态度就是一个不太普通的工作,能避则避。
但他想了想别的方面,结合一下之前的不对劲:“民宿时候那个层面的人是当铺的人,也就是说,没准,他们现在就在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