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啊。”
蒋昭把沾满洗洁精的手用水冲了冲,抬头看过去:“刘姨,怎么了?”
覃序南也飞快把碗冲洗好,先叠到一边,站起来听刘姨说话。
刘姨手里拿着个叠在一起的方巾,看着眼前这一对璧人,笑着说:“我刚刚听小覃说你们明天就要走了,突然想起来,之前你外婆托我给你打了只银手镯,说要等你下次来再要我给你,结果谁知道你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
她打开了那个方巾,里面放着两只银手镯。
蒋昭接过东西,却疑惑地看向刘姨:“刘姨,阿嬷不是说只有一个吗?”
“这么多年你没回来嘛,算算岁数大概也快结婚了,而且当初你阿嬷给的那个材料还有的剩,于是我又打了一只男方款式的,算是我给你的礼物。”
“谢谢刘姨了。”蒋昭摩挲着两只银手镯,都被打磨的很光滑,上面也没有花纹。
突然的,她想起在许多许多年前,自己还是孩子的时候,家里大人都出去了,只有自己和阿嬷在家里,阿嬷指着手上的玉镯子对蒋昭:“等昭儿长大了,阿嬷就找人也给你打一个,不过这个太老气了,就那种现在流行的银手镯,小姑娘漂漂亮亮的,你说好不好?”
那个时候,蒋昭回了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记忆了。
只是,只是,这个原本遗落在过去岁月的银手镯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她眼前。
多可笑,多复杂。
刘姨给完镯子走之前还话有所指地对两人说了一句:“我看啊,没准过不久就能吃到阿妹的喜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