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在那个东西出来的时候就堵住了它能够回到覃序南身体里的路,那道伤口被它挡的严严实实的。
砍中它了,蒋昭心里一喜,她定眼看去,是一个像小米粒大小的黑色东西,被匕首刺中却也没什么反应,不像是活的。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蒋昭试图用手去碰,但那个东西却一下子动起来,试图往手上的伤口钻,幸好她手上伤口已经愈合了,只剩下了流出来的血。
所以,这个东西是靠血识别东西,也只有血才会让它活起来。
但是覃序南之前去荀代玉家的时候身上应该没有血,不对,蒋昭突然反应过来,昨天解符的过程里,他身上的那些伤口应该还没好全,说得通了。
覃序南在床上动了动,慢慢睁开眼,迷茫地问:“我……我这是……怎么了?”
“你还记得当时你拿这个塑料盒子的时候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覃序南回忆了一下,刚想说没有,却想到了什么还是说了出来:“不小心被盒子边上的那个口子划去了算吗?因为只是破了一点皮所以好像也不是很严重。我刚刚究竟怎么了?”
蒋昭看了看那个盒子,果然发现了一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缺口,她叹了口气,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从蒋昭那得知自己为何晕倒的原因,覃序南满脑子只有四个字:无妄之灾。
蒋昭找了个小袋子,用没有血的那只手拿着那个东西塞了进去,又画了好几张符把袋子全贴满了。
覃序南看了看那个东西,实在想不出会是谁放的,于是问:“这个东西究竟是谁放在盒子上的?”
蒋昭贴完符,确认没有一丝缝隙,又把卷轴从塑料盒子里拿了出来和小袋子放在一起,这才说:“很大的可能是那个替换了我阿嬷命蛊的虫子,毕竟杨清嘉的东西之前就我阿嬷和那个荀太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