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往后看了看,确认看不见那幢屋子了,才和覃序南说了自己的打算:“我等会趁那个女孩子出门进屋子里去找找。”
“她要是不出门怎么办?你一个人去吗?”
“那个人来这里并不是单纯地看看老房子,那个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住过的痕迹。刘姨之前说前几天那个人就来了,而且我发现荀代玉的鞋子上有泥和杂草,应该是上山的时候沾到的,我们这里后面的那座山上一直有人参之类的传说,那个小姑娘应该是来挖人参的,所以,她不可能一直待在屋子里。等会你和我一起吧,你帮我在外面放风,有人来了就提醒我一下。”
覃序南想了一下,也只能这样了,便也答应了。
但他还是多嘴问了一句:“我们怎么确认那个人出门了?”
“我把枝枝放在那了。”这还是昨夜谢乐山给出的灵感。
把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蒋昭放下了心,难得可以思考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和已知的线索碎片。
覃序南知道又到了复盘的时间,从房间里拿出两张凳子,还有前几天在镇上自己买来的水果。
事情太多太杂,蒋昭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处疏离起,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们之前说过的三条时间线里,至少第二条,我们上代的时间和事情已经理的差不多了。”
覃序南把事情过了一遍,点点头:“上一代的事情都很顺利,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蒋昭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对,他们上代用的什么和当铺做交易把我和谢乐山塞进当铺里,还有那个前掌眼又是为什么要掺和进什么这几家的事情里,这些阿嬷的笔记里都避开了。”
“或许,是四家重要的一些秘密,又或许,是什么蛊虫?”
“酿鬼人最珍贵的蛊虫就是命蛊了,阿嬷她的那只命蛊的确是让我带去当铺存起来了,但是那只命蛊的价值和当铺付出的完全不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