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只有控制才能解决这一切,西王母如果要我们四家世代守着的话,一定会做出什么保证,保证那些东西一定会困在监狱中。
盘瑶是诅咒,傩师是整个村子的人,酿鬼人则是那个被替换了的蛊虫,第四家现在不知道。
所以,之前每一任酿鬼人都是那个盘瑶蛊虫的傀儡,被控制着巡山,接着培养下一任酿鬼人。
那阿嬷的上一任呢,按时间来看,她根本就没有去过巡山,那么蛊虫的控制还是有选择的。
巡山,巡山,蒋昭嘴里念叨着,脑子里灵光一闪,或许,只有巡过山的酿鬼人才会产生逃离的想法。
这样一来,阿嬷之前在盘瑶留下的那几张东西里面前后矛盾的话就有道理了,一个是阿嬷自己写的,一个是被控制的阿嬷写的,所以,阿嬷死前才会说那样的话。
不对,蒋昭拼命摇摇头,这一代我们的行动线早就被他们制定好了,阿嬷死前说的那番话也只是为了让蒋昭觉得疑惑而回来而已。
荀贞婉对于蒋昭而言,只是那个不顾外孙女生命执着于传承的疯子。
覃序南端着两碗糖水上来,就见到蒋昭一脸凝重,他先把刘姨说的话交代了一遍,才小心翼翼问:“是找到不好的东西了吗?”
“没……”蒋昭脱口而出,但想了想还是把事情和覃序南说了。
说完,她接过了那碗玉米糖水,舀了一口,是小时候来广西吃到过的味道,但她心里装着事情,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覃序南大惊失色:“这些事情真的环环相扣,那你阿嬷该有多绝望,她最想结束这个循环的时候,却也是她知道她永远也结束不了的时候。”
蒋昭听到这,木着脸,只轻轻地在心里说:至少,她不要原谅她。
“究竟要等多久?”谢乐山皱着眉冲钟离问,自从钟离说要等一等,等空间稳定了再过去,已经过去了一天了,但还是没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