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接下来,她还要把这堆东西都再次放进去,这么一弄今天算是白干了。
但人生,不就是白干加白干吗?
蒋昭认命地又搬起了东西,中途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怕是今天夜里也搬不完了。
“覃序南。”蒋昭趴在楼梯那对下面喊,“你上来帮我搬个东西吧。”
覃序南正巧在关大门,反锁上之后又放了一根板凳抵在门那,听到蒋昭的话,立马把手上的活做完上楼。
“搬些什么?”
蒋昭指了指外面的东西:“这里的全部搬进去,别把东西弄坏了。”
两个人一起搬,效率倒是高了不少,一个小时就把东西搬完了。
蒋昭把门关上就下楼,覃序南在后面关灯,一不小心把楼梯上的灯也关了。
“把灯打开!”
蒋昭的声音一反常态地从黑暗里传来。
覃序南赶紧开了灯,只见蒋昭脸色不好地站在楼梯那,她一边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一边又声音僵硬地说:“这里的灯不用关。”
覃序南脑子空白了一会儿,随即想到蒋昭之前提到过的那段植蛊,她言语中有提到过在一间屋子里,是不是,是不是就这里。
他这个死蠢脑子,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他下楼了几步,抓住了她的手:“这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