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失笑了一下,接过了糖果,但又想起些什么,含了一颗糖果之后又木着脸不说话了。
这样的沉默一直持续到镇上,之前蒋昭就和司机提到过,在镇上停一下。
她下车和覃序南解释:“阿嬷家平时都几乎没人来,钥匙除了我舅舅有一把备用的,其他就一直在我手上,所以要买点日用品回去,像被子什么的,还有一些菜,回去也没地方可以点吃的。”
和覃序南说完,蒋昭又和当铺其他人说:“你们找个酒店住,村里住不下那么多人,或者你们去山上扎营,你们自己选,只需要我能联系上你们就好。”
解决完这一切,司机又载着两个人以及满当当的行李在山路上开,这里的路比起去傩师那的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简直算是建在悬崖边的马路。
一路颠簸之后,总算是到了目的地。
这里的山比起仫佬族的山,岩石更加多了,山路陡峭,房子几乎全是吊脚楼,依山就河而建,还有一些平地起吊,将厢房抬起,下面几乎全用木柱支撑。
但覃序南也发现,有些吊脚楼上面的厢房已经和外面的混凝土式房子差不多了,只留下下面的木柱子来表明这是吊脚楼。
蒋昭阿嬷的房子则是完全的木式平地起吊吊脚楼,车子绕了村子好几圈,最后蒋昭拍板:“直接停到那个草地上吧,就一会儿,没关系。”
蒋昭拿着钥匙开了门,原本以为这里会有许多灰尘,但神奇的是屋子里却很干净,她抹了一把门边,没有一点灰。
覃序南和司机把东西一样一样搬了进来,这样的声音也引得周边的邻居前来查看。
一个尖锐的女声倒是在旁边响了起来:“怎么把车子停到草地上去,等会一开走,路上全是那种土了,这土可难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