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谢乐山找人读取记忆的功夫,蒋昭拉着覃序南到一边,开始捣鼓那个镯子。
但怎么去看都是平平无奇的镯子,毫无特殊之处。
谢乐山听完那个人的回答,在那边喊着:“蒋昭,记忆拿的不对,这一段是它后来拖人的记忆,还要再前面一点的。”
蒋昭应了声,把镯子先带到了自己手上,让枝枝又进去那个东西找前面一点的记忆。
半个小时又过去了,这次枝枝没有力气地叫了一声,看来是吃的有点多了。
但幸好,这次取出来的记忆是正确的,谢乐山仔细听着手下人的描述,总算是把这个东西的前因后果给弄了清楚。
这个东西不是一直跟着傩师一脉的,而是在一个又一个傩师在神像前起誓愿意用自身血肉换取那些神像离开此处之后,在某一天突然从神像上产生的,就像是神像的衍生。
但这个东西做的却不是神像的事情,它把那些起过誓的傩师尸体都从棺材里拖出来,到一个任何人也找不到的地方,真正替他们实现了之前说出来的誓言。
相对应的,那些神像对这个村子影响也被划在一个范围内,原本的村子每一入夜,村民的身体里就被塞进了神像的神,控制着他们漫天游荡,而现在,只需要在酿鬼人来的那一日被附身。
之前蒋昭就觉得很奇怪,照理说,盘瑶和酿鬼人的祭时都很简单,那么傩师的应该也如此,原来这些都是靠东西换来的。
于是她问:“还有呢?”
谢乐山正了神色,古怪地说:“我怀疑,我外公没死。”
“啊?”
“真的啊,我的某些预感。”谢乐山却支起下巴,漫不经心地解释,“但我的预感一般而言不会错。”
蒋昭追问:“你找到你外公的尸体了?还是那种什么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