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看了看身上还绑着绷带,脸上手上脖子上都贴着无菌敷贴的人,还有那只被医生用夹板绑起来的左手,看起来惨兮兮的。
“要不等他手好?”蒋昭和谢乐山商量,“反正这个你又不着急,先去顾十万大山的事情好了。”
谢乐山耷拉着一张脸,还是没说出让覃序南用单手去绑这句话,拎着笼子转身上楼了。
钟离在讲完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回房间了。
讲了这么久,蒋昭觉得饿了,她问了声覃序南,两个人一起往用餐区走去。
本来就已经涂药涂了两天,再加上当时用的是猛药,第二天早上,覃序南就拆夹板了。
刚拆完,他正活动着手肘,还是微微有点晦涩,但正常的活动都没问题。
谢乐山就在这个时候派人来的。
几个人又重新站在了大堂里,除了钟离。
覃序南拿着根绳子从笼子里面穿过去,不一会儿就把那个东西绑好了。
还怕谢乐山不信,他试着扯了扯绳子,确认绑得死死的。
蒋昭用刀轻轻割了手指,枝枝从伤口里飞了出来,直直飞向笼子里的东西。
蒋昭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个东西有可以进到记忆的入口吗?是不是还要给它割个一道口子让枝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