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跟着几个人一起上楼。
医生正在房间里检查覃序南,据他们说这个是从悬崖掉下去的,他检查得十分仔细,结果发现,除了手不小心崴了,其他看起来恐怖,但都是皮外伤,完全没有摔下悬崖这种感觉。
还没等他说些什么,又搬上了一个人,医者仁心,看这边这个男人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医生又先去看蒋昭了。
结果刚检查完,谢乐山就焦急地问这两个人情况怎么样。
怎么样?医生在心里吐糟,来的时候就说这里的伤者病情严重,结果相比下来也就是一般般。
强荣又大声替谢乐山问了一遍,医生回过神来仔细讲着,专业术语在场没几个人听懂。
医生没办法,又讲得通俗了点:“这边这个男病人,身上的皮外伤有点严重,手崴了,需要固定一下,其他倒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们确认他真的是从悬崖上掉下去的?他可全身骨头都没碎。”
在场的其他人面面相觑,谢乐山把疑问压下,问了蒋昭情况怎么样。
“这位小姐,就更奇怪了,像是一下子劳心劳力,把精气神给耗光了,不过养养就能好,也不太麻烦。”
强荣对着医生连声答谢。
医生从自己带的箱子里拿出了瓶瓶罐罐,还有一些纱布之类的东西。
“我先给这位先生把手用夹板固定一下,还有这些药是擦那些皮外伤的,那位小姐,我给她扎点葡萄糖,应该就差不多了。”
谢乐山听了,示意医生弄他的,然后就搬了个凳子在这里坐下了。
强荣在旁边轻声劝:“傩师,回去休息会吧,来这里你就没睡过,反正现在人都救回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人都没醒呢,我们也有人在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