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轻声问:“那个长生种确定在下面了吗?”
蒋昭背对着他,铲土的动作顿了顿,咽下了嘴里的血,才若无其事地回答:“有可能,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会儿,等会回去还要走很长一段路呢。”
于是,只剩下了蒋昭挥动着铲子的声音。
她怕一下子挖到东西会让这个空间崩塌,于是另辟蹊径,从旁边挖下去,只需要确认下面的东西是什么就行,不需要全部挖出来。
挖了好久好久,才终于有不一样的东西出现,是一堆红色的土。
蒋昭把铲上来的土细细翻了一遍,这些土的红色是血迹染红的。
她又想起那个蚩尤的传闻。
继续,还是停下?脑子里两个想法打了一架,终于还是想知道真相的欲望占了上风。
蒋昭朝红色的土铲了好几下,叮当——
是铲到东西了,她跪下来扒拉开那些碎土,刚刚铲到的是这棵树的根,硬得像铁一样。
再扒拉几下,地下的树根都深深地扎根,挖了这么深也看不见根的尽头,不同于土地上巍峨的树干,下面的树根扭曲交织,层层叠叠,就像是一座囚笼。
对,囚笼。
蒋昭更加往里面挖土,终于,在交织的树根缝隙里,有一块发着荧光的石头。
这是长生种。
确认了之后,蒋昭又把树根扯了扯,纹丝不动,甚至连手能伸进去的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