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几个字,艰难说出口之后又失声了。
目前没什么办法,她只能画一个符来换几个字,但可能是产生抗体了,到最后要画好几个才能吐出一个字。
画的多了,她说出一个字的时候直接呛出了一口血。
就差最后四个字了,蒋昭抹了把嘴角,继续近乎自虐地画着,脖子上的血密密麻麻,有些一路流下去,把里面的衣服都浸湿了。
“献……”
“于……”
“鬼……”
“神……”
她哑着嗓子,终于是把最后几个字吐了出来。
在阿嬷的记忆里,巡山到这里也就结束了,但蒋昭从树上下来,正要原路返回的时候,却发现,那条路不见了。
回去也要靠心吗?
她闭上眼睛,抬了抬脚迈出去,但走了一段路之后睁开眼,还是在那棵树附近。
雾气突然猛烈翻滚着,逐渐逼近蒋昭,她连连后退,直到整个人都靠在了树干上,那些雾气才停止。
这下,整个空间里,只有一树一人一灯一鼓。
她用匕首在手掌上画了个三角形,贴在了树上,既然只有这棵树还在,那就从这棵树上找路。
手是贴上去了,蒋昭也能听到这棵树在说话,但说的那几个词和要找的路完全没关系。
——鹊巢鸠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