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荣正忙着催另一边的人挖快点,根本没心情回复他,蒋昭打了个哈欠,带上覃序南上楼了,覃序南呢,只是路过丰旗的时候冲他笑了笑当做问好。
那么多人,没一个理会他的。
但一个女声在旁边开口:“他们傩师出事情了,现在应该解决了。”
丰旗循着声音看过去,是蒋昭嘱咐过要关照一下的钟离小姐。
“钟离小姐。”
钟离早上起来去外面找了一串新鲜的白花继续戴在手上,正好听到了他们的话。
说完,她也微微颔首,上楼了。
丰旗摸了摸脑子,这都什么事啊,明明自己才应该掌握全局,什么都了解的啊,他气得把当铺的人都叫了起来开始训话。
两个小时之后,蒋昭两个人才睡醒下楼。
强荣领着几个人还是等到她坐下了才上前,强荣谄媚地笑笑:“蒋小姐,我们傩师已经挖出来了,就是那个伤口一直反反复复裂开,您看您这有什么药吗?”
酿鬼人一般而言既用蛊虫也懂医药,但蒋昭不一般,第一,她不愿意用,第二,她也不太懂,每次出任务受伤了她全靠符把伤口堵住,回来了再去当铺看伤。
但强荣都这样问了,蒋昭在脑子里回忆了一下,之前阿嬷除了给自己留下几瓶药之外,还有一本书来着。
“你等等啊,我去楼上找个东西。”
蒋昭在行李箱里翻了半天,把那本破破烂烂的书找了出来,看着目录翻了几页,嗯,就在这里,她记下了要用的几味药,下楼又原模原样地告诉给了强荣。
强荣拿着手机全记了下来,之后沉默了一会才说:“蒋小姐,我实在放心不下傩师,所以打算回去一趟,就我一个人走,剩下的人手都给您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