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为什么谢乐山说要是出问题了要他们来找自己,我并不能帮他什么,蒋昭心里活动剧烈,但表面却没有表露出来。
又过了一会,想到之前给谢乐山打的那通电话,蒋昭开口:“谢乐山可能是进到另一个层次了,他的神眼不是已经解封了吗,所以这可能就是他突然消失的原因。”
“那我们……”
“再等一会儿,要是还没出现的话,你再找我,我和你回去找他。”
“但是……”
蒋昭看了看时间:“八点,八点之后你再找我。”
说完,蒋昭又回到了房间,覃序南跟在后面上去,关了门之后他问:“你是要用枝枝去找那个谢乐山吗?”
“你怎么知道?”
“你之前说过蛊虫能吃掉记忆,能够接触到我们肉眼看不到的东西,那个层面应该也算吧。”
蒋昭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算是肯定了他的说法。
“我先睡会儿,你自己看着办。”
看着一秒就靠着床头入睡的女人,覃序南轻手轻脚地把被子盖到了她身上,接着关上门去楼下了。
谢乐山先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出口,打算开个神眼再找一找,结果发现自己的神眼本来就是开着的,他点点了眉心,取消了神眼。
原本的山洞蜕变成一个黑乎乎的地下空间,什么也看不清,他再摸上去,是一层土壤的粗糙感。
自己在地下,那就得一点一点挖上去?
看了看手上的那个土笼,已经用完的符,暂时封起来的伤口,以及什么也没带的自己,谢乐山沉默。
只能纯靠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