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广西追瘦猫之后,一直觉得要带着面具和傩戏服,还有其他一些仪式上要用到的东西实在太过繁琐了,于是他也学着蒋昭把面具的魂塞进了自己身体里,这样只少了衣服和仪式,也只是力量差一些,还是可以请神成功的。
谢乐山在请山神和土地两者之间还是选择了土地神,毕竟也有很大的合作前提了。
他直接从地上翻了起来,手按在贴在地上的符上,嘴里念念有词:土地祇灵,左社右稷,按行吾旨,各顺其位……
那个东西作势要攻击,直直地朝谢乐山撞过来,谢乐山却避也不避,只是抬手,一层薄土层挡在了它面前,它也不恋战,直接向外面冲出去。
但下一秒,又被一只手抓了回来,一只用土组成的手。
谢乐山按着符的手越加用力,最后念了一段,那只土手变成了一个土牢笼,把东西关在了里面。
做完这一切,谢乐山立马又把自己身体里的面具锁了起来,捂着胸口咳咳了两声,受了伤还是有点勉强,所以他才想着要速战速决。
熟练地再次把蒋昭的符贴了一张上去,把那些血先堵在了身体里,确认怎么蹦哒都不会有问题之后,谢乐山先把洞里搜了一遍。
在沿着山壁摸过去的时候,他不知道碰到了什么机关,一尊祭祀台从底下升了上来。
上面还摆着一个牌位,谢乐山凑近看了看,“傩师之位”,所以这里才是所有傩师的归宿吗?
谢乐山翻开棺材看到让他很震惊的东西,是一个空棺,每一个都是,但当时抬棺材的人没有任何异常,那就只能是在棺材里面发生了什么。
他在昏迷的过程里,看到了外公,还略显年轻的外公,也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外公,谢永安和之前那些傩师一样,面对着神像在说些差不多的话。
尤其提到“愿意用自己的血肉来换取”,谢乐山一瞬间就想到了钟离提到过的西王母祭祀,或许,历代傩师也是一个祭品?
用那些神之类的谎言让傩师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之前自己在神像里见到的那些人不都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