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池看了看渐渐变暗的天色,却想到一点:“她不会把另外的段家人给引来吧?”
说着,他越发觉得如此:“还有,那堆拿着东西的人。”
段博的眼神暗了暗:“所以,我们要提前做好准备,把东西都拿出来先。”
段池想了想两个人带的东西,心里倒是有底气了不少,他小心翼翼把行李箱打开,里面有不少机器。
“不过,幸好族里有钱人多啊,提供了不少设备,这次出来还是得靠科技啊。”
段博看着这堆东西,心里很是认同段池的话。
另一支段家总是说他们安于现状,是胆小鬼是懦夫,但在段博他们这一支看来,对方才是脑子被驴踢了非要什么长生,安安稳稳活着才是最好的。
再说了,长生如果那么容易,古时候的皇帝岂不是个个都能长生了?
福祸相依,是福是祸谁又能分得清呢?
段博回过神来,和段池两个人有计划地把机器都拿出来安装好,确保今夜的会面不会被任何人监听,当然,那个层面就没办法了。
两个人紧张地等着夜晚的降临。
与此同时,在民宿的强荣也心惊胆战地等着夜晚,他恨不得立马飞到村子里去,因为他们的傩师晚上又要躺坟里。
自己明明年纪和傩师也差不多啊,还是大伯说年纪相近共同话题多一些所以才选的他作为下一任,结果他老是跟不上傩师的想法。
明明读的也是一样的书,咋会这样嘞,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谢乐山眼看着天色黑了下来,还早,他得掐着时间到午夜再过去,不然会再次打扰到那个东西。
在静静的等待中,谢乐山提前关掉了屋子的灯,好适应一下黑暗,这次可是个大动作,再抓不住,又得在这里耗好几天,蒋昭那可不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