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好不容易在一直晃动的棺材上把钉子撬了下来。
谢乐山手里拿着一样被绳子捆得牢牢的东西,趴在棺材边上大口呼吸,真是要憋死他了。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谢乐山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起码这次的收获不小。
结果还没等他站稳,手上的东西突然剧烈晃动了起来,绳子也不停地在摇摆,一晃眼的功夫,那个东西就跑了。
只留下一根什么东西都没缠上的绳子。
谢乐山拿着绳子的手青筋暴起,深吸了一口气:“等晚上,我们再这样试一回。”
原本在房间里看覃序南画画的蒋昭,却莫名觉得很暴躁,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自己,可左右看了看,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没什么事,覃序南就想着先把单子画完,单主已经催了好几次了,蒋昭闲来无事也在一边看他怎么调色。
察觉到蒋昭的动静,覃序南放下了手中的笔:“怎么了?”
蒋昭摇了摇头:“我们出去把周围逛一逛,了解一下环境。”
“好啊。”覃序南立刻要把东西收起来。
“先放着吧,回来再画。”
两人出了民宿,坐上了车子之后,蒋昭才开口:“我总觉得在那个房间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们,更大范围来说,是在整个民宿。”
覃序南把车子从停车场开出来:“是段家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