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荣听他们说完,安抚了一下几个人,叫他们赶紧去收拾东西,转头看到蒋昭两人,他赶紧走了上去。
“蒋小姐,我们的人发现这几天吧,有一群别的人,人不多,但一直盯着这个酒店,也不知道意图是什么,抓也抓不住,一抓他们就跑,我们回来了,他们也接着盯,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
蒋昭脑子里想起了那个几乎存在于话语里的段家,以及钟离在最开始见面时候说的那句“我以为是段家的人”。
这个时候,她突然和钟离的想法重合了,既然是有关系的段家,那就让他们跟着,至少事情的当事人总得在吧。
“不用管,是段家的人。”
强荣疑惑地歪起了头:“段家?”
等等,好像这些消息都没和傩师那同步过,他们也不知道。
覃序南岔开了话题:“没什么。对了,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走?”
强荣压下了心里的疑惑,回答了他的问题:“快了,只是钟离小姐那一直没什么动静。”
被提到的钟离正头疼地看着又再一次发病的戈文,这个症状真的很难能上路。
听到熟悉的敲门声,她一眼就听出这是蒋昭在外面,她敲门总是和其他人不一样,不急不缓,慢悠悠的。
打开门,果然又是蒋昭,以及那个永远跟在后面的男人。
蒋昭瞟了一眼房间,难以置信地笑笑:“他这是怎么了?”
眼见瞒不下去,钟离把门打开了些,让两个人看得更清楚。
戈文正青筋暴起,口吐白沫,但还在孜孜不倦地试图把绑住自己的绳子给解开,不断挣扎中,他的手腕被磨得血肉模糊,简直看了都疼,他却像不知道疼痛一样一直在那里动来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