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看了看时间,给了他一个答复:“明天早上回去吧,今天有点晚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做。”
等到无人之处,覃序南疑惑地问:“我们还要做些什么?”
“没做什么,留点时间给丰旗他们,不然到融水就只剩下傩师的人了,总得找点人自己用吧。”
“刚刚谢乐山说了些什么?”
蒋昭若有所思地回:“他说,小心钟离。”
钟离自从来了这里,这几天都没什么动静,就好似真的是等着他们去融水一样。
覃序南提议:“要找那个戈文谈谈吗?”
“不用,他知道的也没那么多,钟离更像是把戈文当成是人质。现在没出现的就是段家了,那个段许我是亲眼看到他死掉的,剩下求长生的段家人也在那场里面死的死伤的伤,他们还要来这里干什么?”
所有事情,所有真相,都从1905年开始。
覃序南又翻了翻之前整理的资料和手写的东西,问了一个问题:“目前来看,长生种都出现在三家的范围之内,那十万大山的长生种应该也是有人守着的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蒋昭也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来看,但她的记忆里只有三个地方和三家人,听谢乐山的话,他也知道是三家,所以照理说,十万大山根本就没有人在。
或许,那块十万大山的长生种是被别人从三家盗走的?又或许在西王母分三家之初就被什么东西偷走了一部分?
总不可能是还有第四家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