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一瞬间真是哑口无言。
覃序南倒是在听了几耳朵之后问:“丰旗他们去挖坟了?挖我家的吗?”
她点点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缓了一会儿才说,感觉嘴巴都不是自己的了:“你要是介意,我让他们立刻停下。”
覃序南却轻笑一声:“没事,死了都一了百了,说实话,我爸的坟我也就第一次入坟的时候去过一次,然后再也没去了,人没了就是真没了。”
蒋昭不止一次被覃序南对于生死的观念惊到,洒脱又理智,坦诚又明了,她对生死都没有那样坦率。
丰旗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传了过来:“哎哎哎,蒋小姐你先等一下,那边好像发现点什么东西了。”
过了一会儿,丰旗在电话那头说:“果然和我们想的一样,那个坟挖出来里面已经有新的骨灰盒了,据我们所知,覃堂嘱咐过隔壁这里就算是空着也要封起来。”
听着电话里清晰的声音,覃序南冷静地朝蒋昭点点头,算是接受了。
“还有,蒋小姐,我们在里面还发现了一张长纸条,上面写着‘覃堂之妻盘小楠’,所以应该就是没错了。”
蒋昭:“行,我们知道了。你们把东西再填回去,弄的和之前一模一样。”
“那我们结束之后,蒋小姐你还要我们去哪?”
“广西融水。”
第48章
◎谢乐山面色一沉,原本艳丽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约约,像只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