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查到,烛龙的儿子窫窳被自己的部下所杀,后来又被不死之药唤醒,这很像我当时死而复生的说法。”
讲完了,覃序南等着蒋昭给个评价。
她点点头,在脑子努力理清楚。
最开始的那条关于西王母的线看似推动了一点,很多猜测也能对上,但是实际上还是一头雾水,没人知道发生过什么,长生种是什么,巫和西王母又有什么关系。
按照时间顺序,第二条线变成了1905年十万大山,那个段家和戈家人经历过的故事,但是目前也没什么线索,只是那次事件让长生种去到了函谷关。
第三条线,是27年前的三家联合,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都是在他们上一代的计划之内稳步前行,他们的诉求是要结束这个囚牢。
第四条线就是现在,所有相关的人和物都被上一代做下的计划引到了一起,只是大家都面和心不和,每个人的诉求也不一样。
覃序南听着蒋昭的梳理,是比之前清楚了一些,但是他随即想到:“长生种既然是西王母留下让三家守着的东西,那十万大山的长生种又是哪来的?”
“不知道,十万大山我们要等去了融水,完成了最后一次祭时才过去,或许那里,是一切事情的源头,也是结束。”
蒋昭接着说:“我从巫族的历史里也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首先,《山海经》里,灵山十巫擅长医药和占卜,开明六巫有不死之药,还有双手拿蛇的巫贤国人,怎么看都不是后来夏商周那种掌握祭祀与神沟通的巫。就好像,西王母在世人眼里变化身份的时候,巫也在跟着一起变。”
“他们是同谋,还是敌人?”覃序南从这个角度问。
“不知道,资料里实在找不到了。所以事情的进度还是什么都没动,长生不死药究竟是从哪来的,真是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