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胆的决定,他完全没有把握,不过这样做起来才刺激不是吗?
他翻出之前外公留给他的古书,上面记载了历代傩师的口诀、手势、舞蹈以及降神仪式。
最开始的几个降神都是很普通常见的神灵,比如土地公、灵官、钟馗、判官等等。
翻遍了这一部分,谢乐山始终没找到西王母的降神仪式,不应该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段家人哪里来的的降神仪式。
思索了半天,谢乐山还是打开了门,不顾门口一脸欣喜的强荣,只是对他交代了一句:“你帮我把钟离请过来。”
打开门得知傩师邀请自己下去的时候,钟离只漠然地问:“下去干什么?”
强荣支支吾吾的,傩师当时也没交代,他只好现编一个:“可能是和长生种有关吧?”
他特地加上了可能两个字,要是等会不是因为这个,那自己也没说错什么。
钟离果然跟着他下来了,但傩师照例把强荣关在了门口。
一进门,钟离环顾了一下四周,桌子上正摆着那个长生种,旁边还有蜡烛、香、剪刀、匕首、黄纸之类的东西。
谢乐山请钟离坐下,无视了她身上那股气息,直接就说:“我想知道当初段家是怎么进行西王母降神的?”
钟离了然,这个傩师好奇心太重了。
她提醒:“你可能会死。毕竟这世上好心的长生种可没有了。”
谢乐山笑嘻嘻的,毫无在意地问:“所以步骤究竟是什么?”
钟离指了指那个长生种:“我要和它单独待一会儿,待完了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