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心惊胆战在外面守着的强荣听到谢乐山叫他的声音,赶紧推门进去。
“给我拿点饭过来,还有之前祭祀日吃的那些东西,给我再准备几份。”
虽然不是祭祀日,但这不是什么大麻烦,强荣催了下面的人去办。
没一会儿,东西就都端上来了。
一碗绿得像黑色的东西,介于液体和固体之间的粘稠状,看起来就像有毒的样子。
谢乐山一把拿起碗往自己嘴里倒,碗里的东西像是有生命一样,全部都准确无误得进入嘴里,甚至还在不自主地蠕动。
强荣在谢乐山准备吃的时候就马上低下头了,这个场景不管经历过多少遍,他还是看不太来。
吃完了的谢乐山,精神亢奋了起来:“把东西都带出去,把门锁上,没什么事别来叫我,这次可能要好几天,别疑神疑鬼的。”
强荣听话地收拾好东西,也把门锁上,叫了两个人在门口守着,嘱咐他们有什么事就要立刻来找自己。
做完这一切,强荣叹了一口气。
傩师这是要降神。
第44章
◎听清楚了盘昌的转译,阿婆神色不动,对着盘昌说了几句。◎
接下来的几天,酒店里异常安静,三波人都没怎么出门。
戈文就是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发病,动静大到蒋昭、覃序南和强荣的人都来问了。
钟离先是一把打晕了戈文,再开门堵在门缝上,冷着脸解释:“没事,刚刚和戈文打了一架。”
强荣的人听到这个解释,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是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