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荣只是一会功夫没看住,覃序南就跑没影了。
他一个人小心翼翼喊着:“覃序南?覃先生?蒋小姐?傩师?”
无人回应。
好的,他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覃序南跟着感觉跑了很久,什么也没有看到,而且那颗痣的温度也下去了。
他大声地喊:“蒋昭!蒋昭你在哪?蒋昭。”
一只手从旁边伸了出来,抓住了覃序南的手,他刚想踹过去,看到了那张脸赶紧朝她走了几步。
蒋昭却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他心里一惊,然后她就突然晕了过去。
“蒋昭?蒋昭!”他抱着她先坐在了地上,拼命摇了摇。
蒋昭捂着脑袋醒了过来,看到覃序南就问:“我怎么了?”
“你刚刚突然晕过去了。”
“我……”
还没说完,整个空间的漆黑一下子褪去,酒店房间的轮廓显示了出来:在门口蹲着的强荣,以及在床上坐着手拿一把刀的谢乐山。
强荣一把扑到床边:“傩师,你怎么样?”
谢乐山苍白着一张脸:“我没什么事。这次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封印多亏你帮我解开了。”后一句是对蒋昭说的。
蒋昭愣了愣,皱起眉头,却只是点点头。
“走,我们先回房间。”她对覃序南说。
谢乐山赶紧开口:“强荣,你去送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