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点点头,一脸困惑地翻了翻《山海经》,叹了一口气才问:“你说,究竟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把自己的人生变得乱七八糟,还有着决然去死的决心?”
结合之前死去的沈诀和现在这个钟离,覃序南回答:“或许是,因为爱情?”
她摇了摇头。
覃序南却在她摇头的刹那,抓住了她话中的四个字:“钟离是想去死?她不是要知道真相吗?”
“你没见过她之前的样子,我第一次见到她,是她失去记忆的茫然时候,也记得她恢复记忆之后的那种雀跃感,第二次据她所说,虽然没有之前那种天真感,但还是有盼头的,第三次也一样,而这一次,她浑身的死意。”
覃序南在旁边认真听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蒋昭却不需要他回答,她只是说着:“这个西王母也牵扯到太多人了。”
历代驻守广西的盘、谢、苗三家,半山当铺,覃家,沈家,戈家,段家,还有钟离,而且,她还有预感,还有人没出来。
如果这算是一个演出,粉墨人物依次登场,那融水也不会是结束。
看到她因为想事情而皱皱巴巴的脸,覃序南转移话题:“要不我先把那本《山海经》看一遍,你把那个资料看一遍。”
蒋昭的注意力被移到了资料上面,房间里一下子只剩下了翻页声。
覃序南特意买的翻译本《山海经》,他对那种古文完全没有认识细胞,经常看一遍和没看一样。
《山海经》虽然从小到大都知道有这本书,读书也背到过其中的几篇,但这么系统的看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