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封信拆开来,给我念一念。”
是古朴的小篆,覃序南看了一眼,几乎没认识的字,他给出了一个建议。
“不着急的话,我找字典查一查,我记得网上有那种小篆转简体版的。”
蒋昭没答应:“先去河池,我们要尽快找到钟离和那个戈文,我觉得目前的所有事都要从她那才能找到突破口。”
“那这信?”
“我会小篆,留着等我眼睛好了再看。”
“行,那我们直接去凤山了。对了,糖和饮料矿泉水都在袋子里,你要吃叫我一声。”
两个人都默契地忽视了前掌眼提到的命线这一事情。
覃序南想,就算没有命线,他也要一直跟在蒋昭后面,除了自己的性命与她有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蒋昭想,有个手下还是挺好的,至少自己现在瞎了,他还能遮掩一下,也算是有一个免费的司机。
在山里转了会,把那些视线甩掉了,钟离把晕着的男人直接扔到地上。
自从戈文发病之后,有很多人的视线都投向了这里,钟离本来试图抓几个人来问问,但那些都是硬骨头,问不出什么东西,只好把人全锁在地窖里。
为了甩掉这些人,她带着戈文在整个河池逛了一圈,经常是甩掉了上一批,下一批又出现了。
于是,她又回到了这里,直接带戈文上了山,这才勉勉强强把人全甩完。
只是走的实在过于匆忙,那些资料都只弄乱了放在地板上。她想再等等,她在那里留下了一个谜题,知道自己的人会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