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看向他,露出了眼睛看不见之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有用。”
先除却融水的那些,就河池的而言,从这些记录的细小碎片之中能察觉到很多事情。
比如,最有意思的一条,沈诀可能来过这里,暗中去了一趟戈文家。
覃序南问:“沈诀?是函谷关西王母事件中的那个容器。”
他翻了翻照片,念出了最有可能的那一条:“2019年冬,疫情防控,一位右脸带着伤痕的男人进入境内,且一路直行,夜入戈文家,后不知所踪”。
“对,当初他找我换脸就是带着那张有疤的右脸来的。”蒋昭笑眯眯的,“有意思了,之前沈诀来过,现在钟离也来了,傩师明明知道戈文还什么都不说。”
覃序南总结:“这个戈家肯定不对劲。”
蒋昭起身:“我们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去哪?”
“河池凤山县。”
与此同时,钟离拖着个和死尸一样重的戈文,在山里转来转去,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有些奇怪的视线,有人在监视自己。
她低头看了看还晕着的男人,或许,是在监视他。
前几天,在抓到戈文之后,钟离就直接在他家住了下来,也是那个时候,她发现这个表面上的小混混还藏着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