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无意识地嗯了一声,起来缓了好一会才把事情都想了起来。
蒋昭带着蓝牙耳机坐在原位,听到动静开口:“你画了什么?”
他这才把注意力移到了画上,这次的画是一幅画得很粗略的战争图,两边的东西都是奇形怪状的,动物之间的器官随意组合着,像是那种特意画丑的画,看一眼都感觉有精神污染。
说是战争图,是因为那些东西都有画一条线,左边的朝右画,右边的朝左画,很容易就想到打仗用的武器。
听着他的讲述,蒋昭轻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能想到都是一些移植器官组合而成的那种戏团的新奇玩意,古怪得很。
“你把先画收起来,还有这里的这些东西,我们得去下一个巡山地点。”
覃序南声音都大了些,语气里满是担忧:“这么快?你的眼睛怎么去?”
“就是因为眼睛,所以要去。”
说着,蒋昭又说了一句:“我手机里有份资料,我让语音助手发一份给你了,你多看看,想一想。”
阎双就是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蒋昭接了起来:“怎么了?”
“有些查到的和你说说,之前你的那个单子自从你休假就被设置成绝密了,以我的权限看不太了,给你找到了沈诀的电话,找人试着拨了拨,现在是个空号,而且当时他们俩的住院记录持续到你休假前一个星期左右就没了。”
“我们的人当时以为是正常出院,就没跟下去,最近那个谁,啊那个叫钟离的在白莲机场有航班记录,当时她用的电话我们也拨过了,同样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