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序南双手接过,礼貌地冲他们笑笑:“谢谢婆婆和这位小朋友了。”
见覃序南收下了东西,婆婆也放下了心,拉着孙女就走。
覃序南捧着东西,看着他们的背影,只觉得好生怪异,毕竟这位婆婆他在昨夜可是有印象得很,自己的腿就是她砍伤的。
突然,他叫住了那两个人:“等等,婆婆,我想问,这个小姑娘发圈上的铃铛能卖给我吗?”
婆婆疑惑地望了眼他,这是家里很常见的铃铛,不值几个钱,她问了问孙女的意见,就直接从发圈上扯了下来就送给了他。
覃序南又在外面来回踱步了几圈,突然对着天空咧开嘴笑了一下,所以当时蒋昭那么快答应谢乐山的组队请求,是为了快点回来不暴露失明的事情。
谢乐山打开了门,一脸苍白地说:“东西锁好了,你告诉蒋昭,让她放心,绝对不会让东西逃出去,也希望她快点给我一点答复。”
望着覃序南跑走的背影,谢乐山用手招了招强荣:“你去,给我找点记录西王母的古籍资料。”
一路不敢耽误,覃序南狂奔回来,敲了敲门:“是我。”
蒋昭让他进了门,电话早已经打完了,她只好自己起来和枝枝熟悉了一下失明装正常的流程。
看着一路避开东西用正常速度朝他走过来的蒋昭,覃序南露出了一个笑,难道她的眼睛已经好了?结果她没走几步就又慢了下去。
“谢乐山已经把东西锁起来了,他让你放心,这些东西是村里一个婆婆做的。”
抬手间,铃声清脆,蒋昭的头朝着发出声音的铃铛转来转去。
“我向阿婆的孙女要了一个铃铛系在手腕上,这样你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我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