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争执之间,一道女声打断了他们。
“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谢永安看到这个人却放下了心,把老赵推了出去:“乐山没事,这位是女医生,我专门请来的,你就放心吧。”
老赵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中年女人,穿得普通的衣服,头发被一根银簪挽了起来,拿着把油纸伞温温柔柔地冲他笑着,他只能想到岁月不败美人这六个字。
在谢永安连续不停地催促下,老赵只好拉着自己的三轮车回家,他总觉得那个女人不对劲,究竟是哪不对劲呢?
大雨天的一个女人,大雨天,对了,那个女人她身上没有一点湿的地方。
老赵转过身,和那个女人的眼睛对上了,那双眼睛里有一个循环的漩涡。
他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对了,自己应该回家了,对,回家,回家。
谢永安把人迎进了家,把门关的死死的,最先问的不是自己孙子的病,而是把声音压低质问她:“你怎么会来?甲子通神已经过去33年了,三家无事不碰面你是知道的。”
荀贞婉把收起的伞放到了门边,环顾了一下四周,指了指那个孩子:“先把他的烧退下去吧,再烧着怕是得烧坏脑子。”
谢永安让开了身,荀贞婉上前,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脖子,滚烫如热水,眼睛的瞳孔已经有些散开了,面色也不同寻常的涨红。
谢永安看着她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小罐药,用手抹了一点仔仔细细涂在孩子的脖子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