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这个,他们觉得可以直接在人体内培养蛊王,鉴于每一代酿鬼人都有自己的蛊王,于是他们先用酿鬼人的血肉喂食那些蛊虫,再把那些蛊虫塞进选中者的身体里,把身体当做培养皿,很快就能产生一只新蛊王,并且也完成了浴虫血这一步。”
“做完这一切之后,选中者还差一样东西,也就是18年关于酿鬼人的记忆,刚巧,蛊虫可以作为记忆的媒介,但是可能是被前人发觉了这个bug吧,所以那些记忆,蛊虫吃的不是虚空的我们看不见的东西,而是真真正正的人脑。”
“就好像最开始那代的酿鬼人在说,行啊,约定俗成安全的法子你不想用,偏偏想自己造一个酿鬼人出来,那就用你的命去换。”
覃序南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颗糖递了过去,打断了她的讲述。
“吃颗糖吧。”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可不觉得我自己可怜。”
蒋昭凑过去,用手扼住他的下巴,看到他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以及那双能看到自己的眼睛,才笑嘻嘻地松开了手。
她轻盈地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色,继续讲着这个未完待续的事情。
“那些用到的虫子是用上一代酿鬼人的血肉喂养出来的,我的记忆同样也是用吃了她大半个脑子的蛊虫换来的,这和我间接吃人也没什么区别。”
覃序南怔怔地听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个几近于痛苦的故事,每一个场景他都能代入蒋昭的脸。
如此悲伤,如此不堪,如此惨痛。
他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连带着那一声叹息也久久无法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