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两个人撒腿就跑。
那些人就像不知道疲倦一样冲了上来,带着不死不休的恨意,手上的武器挥舞着,像是死神的镰刀。
跑了十几分钟,后面还是黑压压的一片人,覃序南喘着气:“这怎么办?”
蒋昭抓住他的手,往前快跑了几步:“去山上。”
“山上他们不好走。”
覃序南被拉得也快跑了几步,情况危机,有个问题他也没问出口。
——他们不好走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也很难走。
果然,山上杂草丛生,树的枝条横生,走几步就勾一脚。
蒋昭拖着他,尽量找一些容易走的地方,但他还是时不时摔倒在地,走的速度几乎慢了好几倍。
幸好,那些人也是一样,甚至更慢了,走得小心翼翼的,就仿佛怕吵到这座山。
蒋昭看了看天和周围的环境,转身停下和覃序南说:“会爬树吗?”
“会一点。”
“等会我们爬上去,在上面躲,比下面容易一些。”
“行。”
但最后覃序南还是被蒋昭拉上去的,那条流血的腿突然没了力气,试了很久都爬不上去。
蒋昭把覃序南拉上来之后,还带着他走了好几棵树,确认没问题了才把他放到一根比较粗的枝干上,自己也在另一边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