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上下看了看屋子。
“但这个屋子也挡不住他们,我们这个晚上是要一直逃命了。”
两个人静静地在屋子里等着时间。
蒋昭打开了一起带过来的木盒子,里面满满的都是神香,红色的神香,她在屋子里找了找,果然找到了阿嬷留下的刀。
在手臂上狠狠划了几刀,让血滴到那些神香上,诡异的是,那些血都被香吸收了。
蒋昭正准备贴张符把伤口遮住,这次虽然不会一直流血,但不会快速愈合,覃序南递了白纱布过去,还有酒精和棉签。
他解释:“我之前看你一直用血,所以我去超市买了这个,正好用上。”
蒋昭向他伸出了手,看着二话不说专注于缠纱布的人,心里不禁感慨,这可真是个字面意义上的好人。
谢乐山离开了屋子之后,径直朝山上走去,盛大的狂欢总是要站在高处才能看得清,山顶就是个不错的位置。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不一样,说难听一点,他有点疯,但外公从来不觉得,外公认为这是更能接受神灵的魂体,自然他也更能听见那些神灵呓语,只是断断续续的,认不出来说了些什么。
广西巡山的这三家,盘瑶出了一个假死的盘小楠,只为了骗过那些眼睛,傩师一代,谢乐山死守着一个要带给下一代酿鬼人的秘密,而酿鬼人,蒋昭却是独独远离广西的局外人。
但所有事情都是注定好的,这是一场动员了三家的合谋。
一阵风略过,风打树林,树叶抖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在屋子里的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这阵风好生阴冷。
蒋昭走到窗边看了看天:“祭时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