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拿起衣袍的外衣,是一件纯黑的看不见一点缝隙的衣服,里衣也是。
她抱着这堆衣服,转身进了另一件屋子,想了想还是直接套在了外面。
谢乐山看了看还被她忘在外面的云肩、腰封、衣饰,指了指那堆说:“她还有这些没拿进去。”
覃序南看了看他,两个人都迟迟不动,覃序南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让自己把这些衣服拿给蒋昭。
他闭上眼睛,先敲了敲门,没人应,察觉到背后那个人的视线,他推开了门,进去之后又马上关上了。
“还有衣服,谢乐山让我拿进来的。”
蒋昭接过了那些配饰,这才看到了他闭着的眼:“睁眼。”
睁开眼,覃序南松了一口气,蒋昭已经穿好衣服了。
他看了看房间,没发现脱下来的衣服:“这种祭祀服装里面可以穿其他衣服的吗?”
蒋昭边系腰带边回:“他们自然说是不行,但现在又没人知道。”
系了半天,死活绑起来松松垮垮的,不一会就往下滑。
覃序南看了眼:“我来吧,这个我会。”
他熟练地把那些配饰全部戴到了蒋昭身上,原本全黑普通的衣袍瞬间华丽起来:红绿金交织的云肩,垂下几缕青色的珠链子,腰带是朱红色,被覃序南系成了蝴蝶结的样式,蔽膝上画有一幅奇怪的图——类似扭曲的祥云。
蒋昭把隐形眼镜摘了下来,理了理衣服,这才打开门走了出去。
谢乐山就站在那堆脂粉盒旁边,拿着一只化妆刷,笑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