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山里挺好的呀,同事都很照顾我,等忙完这一阵应该就有假期去看你和爸爸了。”
“哎呀,我还没到30岁呢,那么早就催婚啊,再说了,我现在在山里呢,哪给你找个男的,我要是带个野人回去,你岂不是更加被人说三道四的。”
“等时间到了自然就会结婚的,不要着急啊妈妈,又不是你结婚,你把那些亲戚说的相亲都推了吧,我实在没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都是趁没人的时候打的,加好友哪有什么时间聊天,妈妈你说是不是啊?”
覃序南本来在相信蒋昭吃人是有苦衷的和觉得她是个怪物之间反复横跳,但有一点他深信不疑。
依据现在对她的了解,他认为蒋昭可能有个不太幸福的家庭,不然如果真的负责的父母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做出吃人这个行为,而且还放任她一个人来广西,成为酿鬼人,自己一个人来找寻真相。
但这通电话完全颠覆了他对蒋昭的看法,她有父母,家庭和睦,那她又为什么说她曾经吃过人呢?
太矛盾了,太割裂了。
但他突然想到,蒋昭有一只可以吃掉记忆的蛊。
“你刚刚想问什么?”
挂了电话的蒋昭把视线移向了他。
覃序南犹豫了再三,还是摇摇头。
蒋昭漠不关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出门打了个电话出去。
诚惶诚恐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镇蛊……蒋小姐,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蒋昭踩了踩地上的几片叶子,望着远山说:“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