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间,屋子里静得让人害怕,覃序南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个氛围,空气才开始流动起来。
“酿鬼人怎么称呼?”
蒋昭笑意不达眼底:“这么久了,强荣没和你说?”
谢乐山假装什么都没听到似的开始自言自语:“那我就叫你蒋昭吧。”
蒋昭不置可否地抬起下巴,只是笑着不说话。
“能否让这位蒋小姐的男朋友避让一下?”
被好言好语赶出屋子的覃序南和门口的几个村民对上了眼,他尴尬地离他们远了点,假装自己并没有被赶出来,兴致勃勃地看着天上的月亮。
今天的月亮可真是圆又圆啊,你们看那个尖角可真是恰到好处,他背着人独自欣赏了一会。
站的人都要僵了,覃序南才不经意地转过身,结果门口那几个人早就不知道上哪去了,他摸了摸鼻子在门口石头上坐下,看着被投到门上的两个影子。
两个影子都没怎么有大动作,只是说话间脑袋摆了摆,甚至他还能看到蒋昭额前的那些碎发在轻轻晃动,让模糊的影子都清晰了些。
这在小说里应该算是两大神秘人的会面,可是跨世纪啊不对,跨一甲子的相见,而自己就是那个被排除在外的路人甲。
石头实在太硬,看着周边没人,覃序南挪挪屁股换了个姿势继续坐。
那个男身女相的谢乐山,传说中可以和神灵沟通的傩师,从见面开始就有一种看不起人的傲气在,当然,这只是针对覃序南而已。
都让人进来摆茶具了还不给一张凳子,甚至泡的茶也没有自己的份,更不用说,话里行间都在叫他的前面加个了前缀——蒋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