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大的声音很是凝重:“你……”
可惜的是,戈大这个时候说的话声音都太轻了,戈文伸着耳朵却什么都没听见。
芹小姐继续劝说:“我有办法在那个时候护你儿子二十五年,这二十五年里他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像你一样的问题。你知道的,这种事情,能有二十五年安稳日子过已经很不错了,你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我还住在老地方。”
然后,戈文就那样趴在地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戈大沉重地坐在床边看着他,说着他要出去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还和他交代了很多东西,尤其特别提到这个木盒子。
但是,戈大这一去,就去了整整二十五年,戈文一直当他已经在外面死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戈文想起这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来,不过戈大说的都是假的,那个男人就是跟着那个外面来的女人丢下自己跑了。
终于找到了,他紧紧捏着手里的木盒子,正准备扒着凳子翻上去,但抬头一看,他开始整个人浑身发颤冒着冷气。
上面有一双脚,不知道站了多久。
覃序南开着车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后面那辆黑色的车自从进了柳州境内就一直跟在后面,自己往左行驶,它也往左行驶,自己放慢了速度,它也紧跟着放慢了。
“蒋昭,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等会我试着甩开它,你抓好上面的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