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这件事的钱我到时候打你那张卡上。”
就在短短的几分钟电话中,蒋昭迅速扎好了一个头发,对着镜子描了描眉毛,打上了浅浅的腮红,挂完电话正好涂上了唇釉。
之前鱼蒲说女人打扮起来那可是一个钟头往上,难搞一些的还要磨蹭很久,这可是他多年来等老婆等的经验,覃序南记住了这个经验,毕竟招待的女游客里面也经常有化妆化很久的。
但今天亲眼看了蒋昭的速度,他觉得可能有些人就是动作快一些,而且打扮起来也一样好看。
蒋昭的长发被一根蝴蝶发簪卡住挽起来,动作间发间好似蝴蝶翩飞,换的衣服也是一套改良新中式,白色柔软衬衫,袖口那被白色的绳子扎紧起来,外面针织马甲上还缝着一朵朵姿势各异的杏花,如春日来信,下面一条浅红色系的宋裤,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意境。
蒋昭把行李箱拉链一拉竖了起来,也不和覃序南客气,坐下就拆开包装一勺一勺喝着粥。
蒋昭心平气和地说:“那个早餐店里有卖这种甜的粥吗?”
“嗯……没有,我换了一家店买,那家早餐店里有各种样式的粥。”
覃序南安静地等蒋昭吃完,站在旁边跟个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慢慢悠悠把粥喝完了,蒋昭把剩下的包子往覃序南的方向推了推,示意自己不吃了。
她抽了张纸轻轻擦擦嘴:“重新认识一下吧。”
覃序南愣了一下,又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就当过去的都没有发生,重新认识一下。
“你好,我是覃序南。”
蒋昭起身,和他面对面,抬头盯着他:“蒋昭,这一代的酿鬼人,我是为了知道酿鬼人以及巡山的真相而来到这里的。”
他懂了,应该这样自我介绍。
“覃序南,一名新导游和画手,我是为了我的命才来到广西的,也是因为生路而和你一起的。”
蒋昭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