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打算趁着现在,挖一挖那个瑶洞,看看里面有什么。
盘浣第一反应是阻止,但又想到这里在场的两个人,一个不是自己能阻止的了的,一个是自己不想阻止的,又不吭声了。
覃序南看着挽起袖子要进洞的女人,那个看起来沉重的锄头和她纤细柔弱的手腕格格不入,自己那种莫名其妙的责任心又上来了。
“我来吧,蒋小……蒋昭。”
人生已经很累了,能省力那就省力,蒋昭指挥着覃序南一起进洞。
覃序南用力一锄,感觉下面不是土地,而是一大块坚硬的石头,他不死心地再用力了好几回,连一点土壤都没出来。
他尴尬地看了眼蒋昭,感觉自己这是卖弄不成反而被看了笑话。
蒋昭摸了摸地面,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记得自己的血是能渗下去的。
她拔出匕首,在手上划了一道,血流了几滴在地上,覃序南惊奇地发现那个伤口肉眼可见地在愈合,这就是酿鬼人的奇怪能力吗?
“挖那个有血的地方,快!”
蒋昭眼看着那些血又慢慢渗下去快消失了,着急拍了拍在旁边站着跟傻子一样不动的人。
覃序南回过神来,赶紧往那个地方锄了下去,这次动了,挖出了一锄头泥土,再接着锄第二下的时候,又锄不动了。
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