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我活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这个就是当初道士说的只活到27岁和广西解卦的应验,但这个胎记现在还在,就意味着我可能还是得在27岁死掉。”
蒋昭理了理他的话,一个被预言会在27岁死掉的人。
窗外起了一阵风,把她的碎发扬起了不少,很快又因为重力落了下去。
等一下,盘昌之前说过,已经清理了叛徒,但叛徒的孩子是不是叛徒,按照盘瑶他们封建的思想来看,叛徒的孩子应该也会是。
所以她是救了一个活不久的人。
见蒋昭坐在床上正想着些什么,覃序南发现,她的手会时不时无意识地摸摸了仅剩的那只耳坠子,覃序南心虚地同样摸摸了自己口袋里那只。
“你的这件事……”
覃序南紧张得咽了咽口水。
蒋昭继续说下去:“我会看着办的。”
什么叫看着办,那究竟是会告诉自己还是不告诉自己,原本是个问题,怎么还扯上办不办了,他还想再说,但看着蒋昭的神色,他闭上了嘴。
蒋昭想到了什么,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那两个道士是同一个道士吗?”
覃序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遇到第二个的时候,我爸已经去世了。”
“你遇到第二个道士是什么时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蒋昭那么关心那个道士,但覃序南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四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