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他卡壳了,这样说也不对,应该怎么说才好,覃序南看了一眼时间,说了句算了。
这才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蒋小姐,你究竟是什么人?”
蒋昭还是笑着,但慢慢站了起来,仗着自己站着比他坐着要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床上的人。
感觉气氛不太对劲,这个笑也太吓人了。
覃序南突然改口:“我的衣服和手机在哪里?”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起来,打断了这场对答,蒋昭戴上了刚摘下来的隐形眼镜,出去拿了外卖进来。
蒋昭把他那份递了过去:“你的东西都在卫生间地上,我没动过。”
覃序南稳稳地接过并放到了一边,翻开了被子,先瞄了一眼蒋昭,见她没拦着,下床去那堆的东西里找了手机出来,按了按键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没开。
哦,对了,当时已经没电关机了,他起身打算去隔壁房间拿自己的充电器。
蒋昭眼睛都没抬起来:“你东西我都搬过来了,隔壁房间已经退了。”
顺着蒋昭手指的方向看去,自己的行李箱就躺在地上,正好被床挡住了。
“你才刚活过来,我得看着你会不会出什么事,要是你晚上突然身体出什么故障了,我在旁边还能修复修复,免得白费功夫。”
覃序南不吭声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怎么办,刚充上电开机的手机提示就响个不停。